# \[柔术爱好者文章迁移] liusu: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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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哓晓，今天说说我自己的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母，他们是因为车祸而离开我的。那时的我虽然还不懂事，但是，没有了父母亲的呵护和疼爱自己还是知道的。我一直跟小姨生活到十五岁，然后自已独自料理生活，一个人住父母留下的房子，吃饭就去小姨家。因此，我的性格很内向，自己也感到很孤独。

我小姨是个舞蹈演员，后来做了编导，与歌舞团乐队指挥刘老师结婚。我从七岁随小姨学舞蹈，一年以后不会跳一段完整的舞，基本功却练得很好。小姨说我的力量太差柔韧性太好，学跳舞不行。我的身体天生柔软，尤其是腰和腿，非常的软。通过一年的训练更是软功大长，小姨恨不得送我去学杂技演柔术软功，由于我父母不在，她怕我父家有话说也怕我受苦才没送我去。但是，她不知道我其实非常喜欢弯曲扭折自己的身体，特别喜欢使自己达到弯曲扭折的极限，让常人不可比。

直至长大了我也一直在不停的训练，觉得训练使自己能得到一种满足感、兴奋感，后来我发现自已有受虐症。真正发现这个是我认识行伟之后。和行伟认识了半年他才在一次偶然中发现我的腰特别柔软，他当时那种兴奋和惊羡我看得真真切切。渐渐地他知道了我一直在练功，渐渐地他也开始陪伴我练功、辅助我练功、进而督促我练功。现在他巳是非常在行又非常严酷的软功教练了。他特别喜欢折腾我的腰腿，几乎是想着法子折腾，每周见面五次，每次都有新方法新招式，也其怪我特别能接受，并不觉得他在折磨我，反而我感到兴奋。有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俩相依偎在沙法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演播杂技“艺术软功”，看完这个节目，行伟对我说：“晓哓，你的功和这个女演员差不多，甚至超过了她，我觉得你也可以让身体大幅度的变形，我特别喜欢看你这样达到极限，不过，可能你受不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

“我猜想。”

“你才受不了！”

“我可是施虐狂哟！”

“那我就是受虐狂！”我不甘示弱，心里想我就是想你这样做。行伟说：“开始吧！”我坚定地嗯了一声，站起来开始活动身体，他则去铺地毯，我走过去坐在地毯上伸直双腿，他开始给我压脚背，我的脚尖很快就平贴在地毯上了。脚背绷起一道美丽的弧线一直延伸到大腿。行伟把我的脚后跟放在他的腿上，握住我的脚尖用力压下去，我的脚背更加弯曲，脚尖离脚后跟只有两指的距离。他这样来回压了二十多分钟才让我站起来。接着他又开始搬我的腿，前、后、侧腿都大幅度的搬、压，半小时后俩人都汗流夹背。这时他说：“正式开始吧！”

我说：“嗯！”

行伟让先下腰活动活动，然后让我做了个三折，接着他叫我把手从两腿间平伸出来，他的双脚抵住我的双膝，双手握住我平伸在地毯上的双手，先往上提再往他怀里用力拉，我的肩穿过了自巳的大腿，这时他叫嚷着：“抬起头！抬起头！”我努力的按他的要求做，但是，我的后肩背己贴着了我的后大腿和臀部，无法再向上了。他放下我的手站起来，让我把双脚伸直头夹在大腿之间，然后走到我的身后重新握住我的双手向上拉，此刻我巳感觉自己的背部巳充实满了，没有一点缝隙，但没有一点不适。于是，他低下头让我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他则腾出双手压在我的大腿上，而他的身体则往上用力，这时我才感到有呼吸有点吃力，胸部有拉扯的痛感。这个姿势坚持了十分钟，俩人更是大汗淋漓。稍事擦了把汗，他让我趴伏在地毯上，抬起我的双腿要求我让臀部坐在头以下，也就是说坐在后肩背的位置，这个很有难度，它要求不仅要腰功好而且胸腰也要好，开始时我的臀部始终差那么一点，到后来虽然挨着了，但不服贴，行伟拍了拍我说：“坚持住，我用力了！”我吃力的嗯了一声，一种莫名的兴奋由然而生，我知道他要整我了，要折腾我了，而我却一直期待着........行伟双手提着我的双脚，用他自己的一只脚使劲踩住我的腹部，顿时我的臀部着实地坐在了后肩上，此刻他用力分开我的双腿，我的双脚着了地，他大声叫到；“绷直脚背，伸直双手，尽量抬头！”我吃力的照他说的做，但我好象坚持不住，就在这时，行伟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用双手托起我的下颌，我自己感到后背和脊椎弯曲得咯咯作响。十分钟他才起身，而我还是那个姿势趴在那里，他一边喊“不要动，坚持住”一边去取相机，照完相他才扶我起来把我搂在怀里，我看到他满是汗，“你很累吧？”我说。

行伟说：“不累，我整你你喜欢吗？”

“我喜欢！”

“真的吗？”

“嗯”

“明天星期天，我还想整你！”

“嗯”

“怕吗？”，“不怕！”

“喜欢吗？”，“喜欢！”

从那以后我发现行伟对我喜欢施虐，他叫整。而我更发现自己喜欢受虐，我叫喜欢。

人哪一生幸福莫过遇到一位知己的伴侣，这是不可求的。我遇到行伟是天意，他不仅喜欢我会柔术，连他喜欢我会柔术的方式都是不可求的。在遇到他之前和刚遇到他的时候，我是怕人家知道我会柔术的，好在我一个人住，自己在家练。由于我天生身体异常柔软，再加上练舞蹈基本功时学会的一些个练功方法，回到家换上练功服就开始练也轻车熟路的。我特喜欢极限，每次练功都想把自己练到极限，自从有了行伟，他也喜欢把我整到极限，按他的话说是：情投意合。

星期天早上我还没起床行伟就来了。“小懒虫，还没起来？是不是昨天把你整疼了？”

“才不是呢！”我说。

“那今天还练不？”。

“你什么时候开始讶？”。我调皮地问。

“我想你多休息一下！”行伟温柔地说。

“我还没吃早点，正好练功。”。行伟说：“你不怕我又整你？”。“我才不怕你。”

行伟脱掉鞋子跳上床一把掀开被子说；“开始吧！”我说要换练功服他不让换，于是我穿着睡衣在床上开始了练功，在我活动身体的时候，行伟还是跳下床去拿练功服去了。“你说不换的嘛”我撒娇地说。“还是换上吧，我喜欢你穿练功服！”“好吧”我边活动身体边答应到。

换好练功服身体也活动开了，我还是先做了个三折，然后又搬了傍腿和后腿，在二席梦思上站不稳，于是只好做一些趴伏在床上的动作。这时行伟说：“我想把你揉成一团！”我不解地答道；“怎么揉呀？”他把被子叠起来又放上枕头，让我在上面做三折，然后他用脚抵住我的双膝，握住我的双手往下拉，使我的胸部贴着床，这时我的大腿已高高的在枕头上，（这个动作，就是做三折时跪在地上的腿跪在高高叠起的被子上，头和肩穿过大腿，胸趴在床上。）

他坚决的说：“抬起头”。我艰难的抬起头，但抬不高。行伟用双手在我肩窝处用力往上抬，此刻我仿佛感到我的后脑勺已挨着小腹了，他很快用身体抵住我的胸，再用手握住我的脚往里拉，天哪，我确实被他揉成一团了，我呼吸有些吃力，脸涨得通红，但他还在用力，一松一紧，我的身体饱涨挤压在一团，既有痛感又有兴奋感。持续了近十分钟，行伟才松手瘫坐在床的一头，而我还做着三折，而这三折是腿在被子枕头叠起的高处身体却趴在床上，所以，他虽然松开了，我还卡在那里无力动弹，行伟则喘着粗气、流着大汗，欣赏着我，抚摸着我。

当他把我的腿从高处搬下来，我一翻身便躺在床上不想动，顿时浑身轻松了许多。行伟抱着我说；“晓晓，你的腰真是软！”我没做声，甜甜地望着他笑。

“该吃早点了，下午再接着练！”我说；“嗯！”

下午睡觉起床己是3点钟了，行伟和我几乎同时醒的，我睁开眼他还抱着我，行伟看着我说：“练功吗？”。

我说：“不练”

行伟说；“我没睡着，一直在想下午怎么整你。”

“你就知道想怎么整我，我累，不想练嘛”我撒娇的说道。

行伟抱紧我说：“你不想我整你？”“

我仍撒娇的说道：“不想，不想，就不想！”。

行伟吃惊地说：“你不喜欢我整你？”

我看出他吃惊的神态，于是我不再逗他了“我喜欢”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整我呀”

“真的”

“你整呀”

“那我们开始吧”行伟松开我站起来，他让我还是趴在床上先自己活动身体。他转身跳下床跑到客厅里去。我把身体活动开了，行伟也进卧室到床边了。他叫我在床边做个三折头挨着床边脚放在床下，这样他压我的身体就省力且方便多了。看我的身体完全活动开了，

行伟说：“我要开始整你了”，我看着他答道；“嗯”

行伟拿出绳素把我的双脚分别系住，一头系在床头栏杆上，还是叫我做三折把双手伸向前方，又用绳素分别系住我的双手。然后用力拉，使我的头和肩穿过大腿，再把绳索固定系在床头的另一头。他抱起我的身子往下垫枕头，每垫一个我的身子就象紧螺丝一样紧一阵，最后他把整床被子也垫东进去了。此时我的身体和手脚的绳素就象满弓一样，而我的身子则压成一团。行伟用双手压住我的腹部，用力来回一边压厂边揉，这个方法虽然有点让我吃力，但我感觉这个方法确实让我自己都感觉到骨头咯咯响，上腰和腰都软到了极限。

半个小时之后，叫我保持这个姿势，他解开手脚的绳索，站在我的身后，抬起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双手则按压住我的大腿，我的档部紧压着自己的肩上，一点缝隙都没有，他怎么按压也无济与事，只是我的双手酸痛得不行，我心疼他的脖子，怕他受不了，于是我松开了手。行伟说：“我想试试你的整根脊椎软到什么程度”。“怎么试呀？”

行伟还让我趴着，他说要从颈部开始贴着背往臀部推，这个其实我能行。他跪在我面前扳起我的肩先往下压，直至肩部贴着背部，然后他用力往腿部推，整个过程他始终让我的肩部紧贴着背部往腿部行进，直到大腿。刚开始他的动作稍慢用力也轻，随着我的脊椎活动开了，他的动作和力度也加强了，我的胸部舒卷起伏，背部挤压绷涨，天哪，他就象揉面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