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术爱好者文章迁移] 姗姗她们的故事

> 作者：

### #1

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我还在一个舞蹈班上课，那个班的老师对女孩子的腿功要求很高，而且都经常是被动练习，场面看上去常常很残酷……但是班上也有几个女孩子特别坚强，每次任凭老师怎么压都不哭出来，也很少大叫出声。我们男生很惊讶她们的忍痛能力，每次老师叫我们当助手或是她们叫我们帮忙时，我们都会使劲压下去，我也因此目睹了很多极限的故事……

有三个女孩子特别能忍，姗姗、妮妮和艳艳，而且更加不巧的是她们三个都是那种韧带很硬的女孩子，压起来也就特别疼了。不过这正好体现了她们三个的坚强。

姗姗是那种很内向的女孩，平时话不多，每次被动练习的时候老师一叫她就很自觉地走上前去顺从地摆好姿势等着被压、扳，从不反抗。而且她在被压的时候经常是面无表情，好象一点不疼，可压的人就知道，由于我们训练女生穿的是体操服（类似泳装）压得狠点的时候压下一点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每次都是一点点向下压，还时不时感到韧带拉开，她总是双手紧紧地抓着把杆或者地面，汗水顺着脸就向下淌，但总是一声不吭。记得一次我和老师帮她扳叉，她一脚架在把杆上另一脚向后劈下去，劈到大概190度。老师按着她的两个肩膀向下压，我双手按在她的后腿的大腿根部和臀部用力向下压。一直压到220多度。她没吭声，只是用手紧紧抓着把杆，指关节都发白了，被一点点劈开的大腿不住地颤抖着，可仍然是面无表情，只是皱着眉头，汗水侵湿了她的体操服，我可没管那么多，还是用力向下压。一下又一下，一直压到了240度不到。老师让我帮忙压住，自己给别的女孩子压腿去了。我问她：还能继续劈开吗？她默默地点点头，于是我想：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于是就坐在她后腿上，双手抱住她架在杆上的前腿用力向头上扳。她身子微微颤抖着，我问她疼吗，她费力第点点头，示意我继续压。她的大腿筋绷得老高，像钢缆一样粗，隐约地听到她喘息的声音。就这样我一直压到了250度，她呻吟了一声，我就这样扳着她的腿保持着，一直过了10分钟。这期间她一直没太多表情，只是身体轻轻颤抖，汗水顺着腿往下流，在我用力扳的时候小声地啊了几声算是呻吟吧。后来我问她很疼不，她说扳到后来特别疼，大腿根部像撕裂了一般，可是自己从来都不能哭不能叫，要做个坚强的女孩子。

不过有一次我终于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了，那次压得是够狠的，而且是扳胯，两个人把她的两条腿从横叉的样子向后扳。那个时候据说她在放假的时候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练习了，韧带有些硬了。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一直面无表情地任大家给她扳腿，不过我和另一个女生已经发现她的胯很硬了，扳一下要费很大的劲。

我们两个只好一点点地向墙上靠，把身体的力量加上去。她抿了一下嘴唇，突然间两行泪水就一下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我们两个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因为她一直是老师表扬的对象，因为她从来没哭过，不管是扳叉，掰胯还是压腰，从来都是连哼都不哼一声地坚持着直到结束。我们一下呆住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被压哭了。不过还是要压下去的啊，我们只好继续用力，虽然我们知道这也许已经超过她的忍耐极限了。可是之后她就只是一直默默流着泪，仍然抬着头，不像一些女孩子痛的时候就把头埋在臂弯里了，而且还一直没叫出一声来。后来那个和我一起压的女生悄悄对我说，姗姗真能忍痛，真的好坚强。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难道没注意吗，我们两个压她的时候她一直腿止不住地颤抖，她为了不让我们发觉还特意把腿绷得紧紧的不让自己抖动。她其实还一直紧紧地咬着牙，只不过是闭着嘴所以看不见，但还是听到了牙齿咯咯的声音。另外你看，说着她用手一指，我看到她刚才坐着"上刑"的地方，只见地板和她靠的墙上还有一片湿的印子，那竟然是她身上的汗。我说我怎么没注意到呢。看来她早就被超过极限了，可是坚强的性格还是让她即使哭也不叫喊出来。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生之一。

那个和我一起压姗姗的女孩子就是妮妮，是我们这里挺坚强的一个女生，不过她和姗姗不太一样，性格很开朗活泼。记得第一次我给她压胯的时候就是我一叫她(我那时拉完了韧带，正在给老师当助手)她就笑嘻嘻地跑过来躺在面前，把腿分开叫我用力压。既然她叫我用力，我自然不会手软啦\~\~其实我们这里的女孩子练功都很自觉，尤其是被动拉伸，总是叫人用力压，如果别人不太用力她们自己还会帮忙来压自己。这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一个同学一次压得很随便的话，她们下次就不会再让他来压了，或者是自己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向自己的头上扳，帮着别人来压。于是我双手按在她的小腿上，用力压了下去。我把她的腿打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然后一点点向地上按下去。她双手紧紧地抠着地板，脸渐渐地涨红了，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流了下来，紧皱着眉，看起来挺疼的样子。我不经意间向她的大腿看了一眼，(我们班上的女孩子练功时一律穿着体操服，就是有点像泳装的那种紧身衣，而且不穿长筒袜，露出健美的双腿)流畅的腿部曲线在一处被打断了，在大腿根的地方，她的腿筋绷得高高的，如钢缆一般直。我一下明白了她正在忍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