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lata.de】voodoo magic(润色精修版)

> 作者：2855811328

zlata.de的经典作品，集物化、玩偶、装箱、被动、放置于一体，甚至还有前后情节翻转。本次是翻译在加上一些润色，主要是为了解决原文情节转折过于突兀的问题。

还有一些想说的话，放在方舟的帖子里了，已经上船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 #1

时钟的指针指向了4:30分，我的心情也随之更喜悦一分——因为今天是周五，即将到达周末！我早早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就在工作位上等待着美妙的下班时刻到来。直到一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博格多夫先生，您好像无事可做。”我听到这个清冷的声音，反射性地缩了一下脖子。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上级、地区分公司的最高领导，丹妮拉·Z，正笔挺地如同长剑一般地站着我的身后。

丹妮拉·Z，是我所在的公司在这个地区设立的分公司的最高领导，是个能力极强的女强人。除了能力强劲，她的外表其实也不错——如果不是她那固执地穿在身上的古板男式西服、淡金色的头发、梳着的严肃风格的背头、180cm的高挑身高、碧蓝的眼睛、以及脸上永恒不变的冷厉傲慢的神态，也许还是会有男性追求她的。

那身男式西服穿在她的身上实在是有些违和——胸口处的膨胀让西装纽扣几乎要弹出，胸前的西装口袋甚至连钢笔都插不进去；臀部的轮廓被她饱满浑圆的臀部完全撑开，她走路时我几乎都能幻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而她腰间那根旧式皮带，又把她纤细的腰部轮廓勒得淋漓尽致。

只可惜，即使是老旧的黑白西服都掩盖不住的诱惑气息，被她同样精致的脸庞破坏了。模特般的精致面容上，永远挂着混合着厌恶与傲慢的可恶神态。同样，她的双唇中永远也不会吐出一句赞美的话语：“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吗？您真是个十足的废物，博格多夫先生”、“十岁小孩都能明白的东西，您居然会弄错，博格多夫先生，您的脑袋里是不是只有不可燃垃圾了？”、“滚出我的办公室，博格多夫先生，您的呼吸污染了这里的空气”.......同事们背后都称她为“巫婆”。“听说她已婚了，真不知道她的丈夫怎么能忍耐下这样的妻子”公司里常常在议论这个问题。

“这些文件今天要处理完毕，博格多夫先生。星期一早上我没有看到完成的成果，您就可以从这里滚蛋了”一叠几乎半人高的文件摔在我的桌面。又是这种无理的要求，这婊子很明显在针对我！我怒视着她，但很明显，这婊子根本不在乎，她的双眼甚至没有和我对视：“一段时间后我需要处理一些紧急事件，你可以直接进入我的办公室，把处理完的报告放在桌面上。但是不能碰任何东西，不然你一样要滚出公司。”说完，她就踏着高跟鞋离开了我的视线，留下我一个人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纸山。

我的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听说这个巫婆再过一年就会升职去总部，我们就自由了。”我叹了口气，还要受一年的折磨。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深了，同事们纷纷下班了，公司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加班。

这时，我听到前门有个声音传来：“还有人吗？我们前来送急件快递，请丹妮拉女士前来签收”我动身去前门一看，是个快递员，他拎着着一个方形箱子，上面贴着着联邦快递的签收单：“您好，这是丹妮拉女士的急件。她要求如果她不在，让她的同事签收后放在她的办公室。”这个巫婆不仅让我帮她加班，还把我当做收快递的苦力！我不止地在心中咒骂她，但还是无可奈何地把快递签收了。快递员放下箱子后转身离去，看起来他也还要很多工作要做。

我把箱子拎到工作位上，打算处理完文件，一起扔到巫婆的办公室里。这个箱子边长不超过30cm，表面漆黑，看起来是高碳钢制造的，箱顶还有一个精致的6位数自动电子密码锁。精密的设计，看上去里面装着什么珍稀物品。箱子很重，大概有100斤左右，幸亏我平时经常锻炼，不然一只手提不起来。但目前我的燃眉之急是眼前的文件，所以我对箱子并不是很感兴趣。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完成了工作。直到走出那个巫婆办公室，我才想起来我的工作位上还有一个她的快递。没有了工作压力，我不可抑止地开始对这个巫婆的物品产生了兴趣，同时也带着一股愤怒——这个巫婆处处针对我，我也要报复一下她。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研究箱子。

箱子的侧面贴有一张说明，说明的文字很多很密，我借着灯光仔细阅读，才完全明白说明的全意。箱子里装的是一个“巫毒人偶”，而这个人偶通过某种媒介和某个人联系在了一起。巫毒人偶可以为那个人带来好运，但是需要谨慎保管，因为巫毒人偶受到的伤害同样会反馈到联结的人身上。如果巫毒人偶被折断肢体，那么联结的人也会受到足以截肢的伤害。原来丹妮拉那个贱人也相信这种奇怪的玩意。

我原本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但是其中一个功能让我突发奇想。如果这个巫毒人偶可以把伤害反馈到真人身上，我为什么不借助这个道具报复那个巫婆呢？我可以用整个周末报复她！只要等周末结束，我再将它放回原位，就死无对证了。这个巫婆肯定不会喜欢她信仰巫毒法术的传闻在公司里传开的。

越想我越欣喜，连忙尝试打开这个箱子。说明上标注了密码锁的初始密码，我迫不及待地输入密码。随着密码锁“咔嚓”解锁，箱子顶盖被猛然掀开，撞在箱壁上，发出“砰”的撞击声，好像安装了强力弹簧装置一样。这把我吓了一跳，生怕这些奇奇怪怪的邪门玩意还设了什么机关。不过待我冷静下来一看，发现只是虚惊一场。箱子的盖子弹开，只是因为箱子里的内容物溢出来了而已。箱子里装着某种红色的橡胶类物质，应该是某种富有弹性的物体。箱盖一解锁，里面积蓄的弹性势能就把盖子弹飞了。红色物质从掀开的箱子顶部膨胀而出，想一团装满水的气球，表面因为内部张力而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凸面。仔细观察，红色橡胶的表面十分光滑，靠近打开的箱口边缘位置，开口的边缘深深地陷进红色橡胶中，这表明箱子里面依然有很大的弹性势能没有释放出来。

“这是缓冲橡胶垫？”快递一些易碎物品的时候，快递公司会在物品周围垫上缓冲的橡胶垫。可这橡胶垫的体积明显远远大于这个箱子，为什么还要不管不顾地强行塞进去呢？联邦快递的服务真是越来越不粗暴了。不论里面是什么东西，这都不适合在公司处理，于是我开始尝试着将箱子重新关上，而这让我想起一句古老的东方谚语：“请神容易送神难。”把那坨溢出来的红色橡胶压回箱子里真的花了我不少力气，从一开始的一只手到两只手，最后甚至把膝盖都压上去，才堪堪把箱子的盖子还原到关闭的位置。我好像和另一个人拔河一样僵持着，看着那一抹红色慢慢地没入容器里，看着箱盖一寸寸地缓慢向下移动。直到密码锁重新上锁，我才撤下我的双手和膝盖，这时我才发现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不过我一想到可以用整个周末来报复那个工作日处处刁难我的巫婆，这点劳动也算不得什么了。

开车回到家中，已经是几近午夜了，我把来历不明的箱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和速热便当，全力开始我的研究。我再一次打开密码锁，又是熟悉的一幕，紧塞着的红色填充物把箱盖迅速弹开，这一次我要把它弄出来。可我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它太光滑了，我没办法抓住它的表面；而这个箱子又太小了，橡胶物挤占了箱子开口的每一寸空间，我甚至无法插进一根手指。一定要投诉联邦快递！我在心中暗暗咒骂。

过了一会，我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十分巧妙的办法。我将箱子横过来，开口一面朝前。我用力拍打正对着箱子开口的另一侧箱壁，每拍打一次箱子都引起红色橡胶物的一阵颤动。毋庸置疑的，这个红色橡胶物很有弹性，而且被塞进了相对于它原本体积小了许多的箱子里。现在难以将它从箱子里拿出，只是因为这巨大的弹力带来的摩擦力。那么只要破坏平衡，让橡胶团略微移动，它内部巨大的弹力会急剧释放，到时候迅速膨胀的橡胶物会把自己弹出这个小箱子。

果不其然，拍击持续了一会，突然，如同大炮发射一般，光滑的橡胶团迅速从箱子里弹出，骨碌骨碌地在地面上滚动着，直到撞到墙面才停了下来。橡胶团的体积至少是箱子的1.5倍，联邦快递在打包之前都不看看吗？我再次内心吐槽。直到我走近那个停在墙边的橡胶团，我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橡胶团并不是完美的圆形，而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一只手和脚的轮廓！我眨了眨眼，确信我自己没有幻视。

我的确没有幻视，在我眼前的并不是一团整体的橡胶，而是数条长条形橡胶物缠绕而成的橡胶团。它们相互环绕缠结，最后好像毛线团一样铲成一个橡胶团，它们的打结太紧密了，我甚至无法分辨它们到底是怎么缠绕在一起的。不过为了弄清楚那个巫婆到底弄来了什么东西，我还是打算继续尝试。于是我伸出手碰了碰那部分好像是一只脚的橡胶部分。歪打正着地，我好像正好把缠结的核心部分解开了。在我面前，橡胶团散开了，而见到真相的我不禁开怀大笑——这个橡胶团是一个弯曲折叠的真人橡胶玩偶。原来如此，巫毒人偶并不是我想象中如同芭比玩偶大小的木偶，而是一个等身大的真人玩偶！一个1:1还原了丹妮拉身体细节的真人玩偶！

玩偶的身材完全复刻了丹妮拉那凹凸有致的曲线。没有了古板严肃的老式西装，圆润的身体曲线让我不禁欲火上涌。玩偶表面由红色的橡胶橡胶覆盖，明显是精致的高档品，光滑而均匀，客厅吊灯的光反射出闪烁的质感。玩偶的面部是一个大大的笑脸，滑稽而夸张，甚至显得有些劣质。我稍微被这个笑脸逗笑了，可下一刻，丹妮拉，那个可恶的女人，她那永远傲慢嫌恶的脸，和这个笑脸重叠在一起。这让我不禁恶意丛生——既然这个玩偶可以把伤害全部转移到丹妮拉身上，那么就要选择最有效率的方式。

我直接将玩偶的双腿往两侧拉开，再往头部方向靠拢，直到玩偶的双脚脚尖都在头部上方碰到一起。在整个过程中，我因愤怒而用上了全力，但我没有在玩偶本身上感受到任何的阻力，因此这个360度的大劈叉仅仅用了1秒钟时间就完成了，而且十分顺利，毫不费劲。这个巫毒玩偶的耐用性显然很不错，不过一想到那个傲慢的巫婆会在自己家里被无形的力量强制摆成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劈叉，想到她因痛苦而紧皱的双眉，想到她凄厉的喊叫，我几乎要勃起了。这个玩偶很柔韧，不代表那个巫婆丹妮拉很柔韧。曾经有女同事邀请那个巫婆一起去上瑜伽柔韧性课程，结果只得到她鄙夷的回应“那种东西浅薄而毫无意义”那个巫婆的韧带恐怕连普通的一字马都做不到吧。

我真的想开怀大笑，但是我的“工作”不能停止。现在这个巫毒玩偶的双腿分别靠在它的左肩和右肩，仿佛是一柄巨大的剑，双腿是剑刃，上半身是剑脊。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巫婆的腿超乎寻常的修长，她的上半身只有双腿的一半长度。不过这不妨碍我继续折磨她。我将玩偶的上半身向后卷曲，直到双肩靠在臀部上。玩偶的背部完全折叠，不留一丝缝隙。由于极限的折叠，红色橡胶表面形成一道道褶皱，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感。接着，玩偶已经360度横向劈叉的两条大长腿，被我从膝盖处再次弯折。不过不是顺着关节，而是逆关节弯折。弯折的过程中，我好像感受到了一点阻力，不过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之后也再次回到毫无阻力的状态。最后修长双腿的大小腿，被逆着膝关节的方向再次折叠到一起，脚面紧贴着大腿根，而脚心向外。360度开胯的双腿再经过这样的逆关节弯折，双脚反而恢复到了正常的方向。我将已经弯折到诡异姿势的玩偶胸部朝下放在桌子上。

现在，在我面前，180cm身高的等身巫毒玩偶已经被摆弄成一个诡异的层叠球体形态。最下方是涂鸦着劣质笑脸的头颅，紧靠在头颅正上方的是丰满圆润的臀部，两者通过一个完全两瓣折叠的上半身相连。臀部被360开胯的双腿极度撕裂，完全暴露出了阴道和肛门的形状。阴道上方，是经过两次超乎想象地弯折后再次在胯跟处并在一起的双脚。最后，我拿出以前收藏的道具手铐，把玩偶的双手拉到这个球体的最上方，紧拷在一起。这个手铐很小，拷上后手铐环深陷入玩偶的手腕中。玩偶的双手就像是一个礼盒的礼带，而手铐就是礼带打的结，把整个礼物——巫毒玩偶以这样诡异的姿势固定在一起。

完成了工作，我才开始仔细观察玩偶的细节。平时没有注意过，我现在才发现，丹妮拉那婊子的双脚真是标准的模特级别，足弓圆润，脚趾微曲。根据玩偶的情况来看，丹妮拉脖子以下的身体都可以说是万中无一。只可惜这么完美的身体居然属于这么恶劣的女人。在我细致的观察下，我发现玩偶的口部、阴道、肛门都有一条拉链。我一一尝试，惊喜地发现拉链后都有完成度极高的内部器官。在这个的姿势下，玩偶的嘴、私处双穴和2个脚心形成的脚穴都对向正面，随我使用。

我的脑海里，丹妮拉的身影再次和玩偶重合。我可以想象得到她曼妙的肉体被固定到这个诡异残忍的肉球姿势，想象得到她崩溃痛哭的脸庞。当然，接下来，她还要承受更大的痛苦——被扭曲折叠成肉球后，作为一个物品，承受被男性生殖器插入的痛苦！我再也忍不住了，拉开裤链，将原始的肉欲与忍耐已久的复仇欲一起，用打桩机的力量和方式，向身下的团块物冲击而去。激情到处，我甚至全身趴在那个柔软的橡胶团上面，把它几乎整个压扁，尽力插入它的深层，把内心的不平都借由坚挺的长枪刺进标靶中。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我从沉眠中醒来。昨晚疯狂的宣泄消耗了我不少体力，但当我走进客厅看到桌子上那个残留着狂欢痕迹的红色橡胶团时，我的兴奋之情依旧不减。巫毒人偶依然保持着那个奇异的扭曲团块状态，它无法自己解开——当然它也不会自己解开，毕竟这只是一个巫毒人偶。但是丹妮拉那个婊子就不同了，在巫毒人偶的反馈下，想必她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在足以折断骨骼关节的姿势下，以一个肉球的身份被强奸。多么适合这个可恶的巫婆！当然，今天是周末的第一天，我将尽情的享受这个了愉悦的周末。

我找来一个旧帆布背包，将简单擦拭过的橡胶球塞进去。这个过程让我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将球重新塞入箱子的经历，直到将拉链拉紧，我才得以擦拭额头的微汗。这个旧帆布背包很结实耐用，但装下这个橡胶球依然是艰巨的任务，我可以看到帆布包已经鼓胀到极致，一些地方出现了轻微的撕裂。不过我并不在意。带着满负荷的帆布包，我来到了一个超市。今天打算在这里享受一下购物的乐趣。可惜，在背包寄存的地方，我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

“现在的年轻人显然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物品。”一对老夫妇在旁边指责我，当我正试图把装着巫毒人偶的帆布包塞进储物保险柜里时。“这个背包太大了，没办法放进这么小的储物柜里。”那对老夫妇还尝试劝阻我。当然，这是显而易见的！这个保险柜相比起帆布包的确很狭小，但是这和我要做什么并不矛盾。老夫妇见劝不住我，就走开了。经过我长久的努力，终于把帆布包全部塞了进去。旁人怎么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帆布包在柜子里面，即使它把储物柜的空间挤压得如此的紧密，以至于储物柜的金属边缘都有些微微形变，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我关上储物柜的门，把专属的储物柜钥匙放在口袋里，开始了我美妙的一天。

我按照计划购买了一些食物和饮料，在杂志区进行了几个小时的阅读，在咖啡馆享受了最新款的拿铁。直到傍晚，我开始有点饿了。于是我开车回家，准备应付我的胃。当我准备开门时，突然想起来——我的背包！驱车狂奔到超市，我终于在关门前一刻来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我的帆布包，以及里面的巫毒人偶，已经关在狭窄的储物柜里大半天时间。因为我塞进去的过程比较粗暴，所以在取出帆布包时我感到有些后海——因为和储物柜内壁的摩擦，帆布包上的撕裂更明显了。

这时，我的几个朋友打电话来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周末派对，这立刻驱散了我的一些阴郁情绪。我带着帆布包来到派对现场。“你的包里装着什么？”每个朋友都在问我。“一个惊喜。”我故意吊他们的胃口。直到派对气氛达到高潮时，我才炫耀似的拉开拉链。橡胶娃娃在帆布包里挤压太紧了，立刻从拉链拉开的的缝隙里涌出来。朋友们都很开心，特别是他们了解到这个玩偶十分柔韧耐用的时候。

派对的主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竞赛，每个人都试图把玩偶拽成他们能想到的最奇怪的姿势。在酒精的催动下，比赛后半段时，玩偶甚至每一秒钟都处在各种无法辨认的奇怪姿势里。酩酊大醉的我不记得最后的冠军到底是谁，也不记得这个狂欢的竞赛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当周日早上，我带着宿醉的头痛醒来时，我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帆布背包放在我的床边。帆布背包依然是鼓囊囊的状态，里面装满了东西。背包的拉链没能完全拉上。一条覆盖着红色橡胶的小臂，从拉链留下的出口里伸出。看来我的朋友尝试着将玩偶装回背包，但是背包的空间实在是有些小，装下玩偶的主体结构已经很勉强，最后只能把玩偶的小臂露在背包的外面。虽然我不记得过程，但我的巫毒人偶还在，这让我安心了。

在充分的淋浴和一壶纯正的黑咖啡的滋养下，我又恢复了精神。看着脏兮兮的背包，我感到一阵欢喜。丹妮拉那个婊子昨晚上一定受了很多苦。但是打开背包后，我知道有些事情做了——覆盖在橡胶娃娃上的秽物让它粘成一团，包括但不限于啤酒渍、干涸的体液、食物残渣，甚至还有些白浊。必须要彻底的清洗它。我把粘黏的橡胶团块拖到洗衣机前，将它放在洗衣机口，打算塞进去。难题总是不断出现——洗衣机的卷筒太小了。不过这不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我已经了解到，这个巫毒橡胶人偶非常有弹性、非常耐用，它能够压缩体积塞进那个快递箱就是证明。因此我再次使用我的蛮力将橡胶娃娃挤压进洗衣机中。这并不容易，直到最后我站上洗衣机，用力踩踏红色橡胶问题露出卷筒的部分，才使洗衣机的盖子能够关上。劳动皆有回报，看着清水淹没红色物体、滚筒极速旋转，我知道过了一会之后，我将会得到一个崭新的橡胶娃娃。

过了30分钟，清洗结束，这时候难题变成了我如何从洗衣机滚筒中将橡胶娃娃拿出来，毕竟将它硬塞进去的时候挤压得太紧了。我将手插进塞满卷筒的橡胶团，抓住一个应该是手腕的部位，用力往外拔，几近拔河的感觉。在我用尽全力后，橡胶娃娃终于从洗衣机中脱离出来。看着散在地上的橡胶娃娃，水珠沿着光滑无暇的橡胶表面流淌而下，我知道有一个绝妙的周日正在等着我。

我带着橡胶娃娃开车来到一个安静而隐秘的湖边，打算在这里进行一天安静的垂钓，当然少不了几瓶冰冻啤酒。我把橡胶娃娃放在地上，双膝跪地，将它的上半身向后弯曲，直到它那劣质的笑脸从两腿之间探出。它的腰肢弯折回环，相互贴近，不留一点空隙，头顶上面就是臀部，两旁就是大腿内侧。那些柔术演员们叫这个姿势“triplefold”。很多人只能做到这个阶段，因为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在继续激进很可能会受伤。但是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巫毒人偶、橡胶娃娃，于是我抓住它的双手，踩住大腿，把它的上半身更进一步地从胯下拉出来。直至人偶的肋骨位置和大腿齐平时，我才感受到了明确的阻力。普通柔术演员被拉伸成这个姿势下已经需要急救了。我把人偶的上半身向后靠，它的后脑位置贴着它的小腹位置。我将它的双手压在它的腿下。这样，橡胶娃娃就被固定成一个小巧的金字塔形状，很适合做垂钓的坐垫。我没有犹豫一秒钟，就坦然地做在了多重折叠的橡胶娃娃身上了。

今天的垂钓我感觉格外地高兴，不仅是因为屁股下坐着的橡胶娃娃柔软舒适，更因为它是联结这丹妮拉那个贱人的巫毒人偶，这让我感觉到我正在把那个可恶的女人卷成一团当成坐垫。真希望我坐着的就是丹妮拉的本尊，那样我就可以欣赏她脸上屈辱的表情，感受她愤怒的挣扎——当然在超极限三折姿势下的挣扎基本上是无用的。只可惜快乐的时光没有持续太久。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这个叔叔在干什么？”我回头看，是一个10岁的小女孩，以及她身后的一对青年夫妇。不用他人提醒，我已经意识到这里不适合我和巫毒玩偶的小游戏了。我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了湖边。

回到家的我一肚子火，安静而美好的一天就这么被中断了。不过今天白天有3场足球赛直播，都是我喜欢的球队，于是我觉得在家里专心享受球赛。冰啤酒、零食、以及搭二郎腿的脚凳——我这时才发现脚凳不见了。不过不要紧，现在我有替代品。我拿出丹妮拉的巫毒玩偶，带着垂钓中断的怒气，随意将它的肢体打结缠绕，将它的身体弯曲扭转。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矮凳大小的红色橡胶不规则球状物，甚至是我这个创造者都不清楚它内部的弯曲结构。不过我不在意，毕竟我是一个功能主义者。我报复性地踩了踩这个橡胶矮凳，丹妮拉这个贱人，平时仗着是我的上司处处针对我，现在还不是被我折叠成小团踩在脚下。于是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薯片，把双腿搭在橡胶娃娃团成的物体上，享受了一个安逸的下午。不得不说，这个脚凳的质感真的好，好像棉花一样绵软，又非常光滑，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我脚下还有这个东西。随着最后一场球赛哨声吹响，我最喜欢的球队晋级了，我兴奋地手舞足蹈，一脚就将被我遗忘的乳胶圆团踢飞了出去。它骨碌骨碌地滚去，撞到墙壁才停下。

我扭头看到窗外天色已暗，突然感到一阵无趣。我走到依然缠绕折叠成一团的橡胶娃娃前，用脚尖踢了踢它：“我累了，不想玩了，你自己解开。”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活物特征的橡胶娃娃突然开始蠕动起来，一个头的形状从那堆橡胶物质中探出，随之橡胶表层落下，揭露出橡胶表皮后的真实填充物——淡金色的头发、严肃风格的背头、碧蓝的眼睛，以及永恒不变的清冷而恶毒的话语：“你永远又无能又懒惰，想不出新玩法敷衍了事，现在累了就让我自己解开。还不快滚去准备下一周周末的游戏？！”是的，这就是这个周末里的橡胶玩偶、我的妻子、丹妮拉。我喜欢柔软的身体，而她喜欢被当做无意识的玩偶虐待。这是我们自结婚以来一直保持的游戏，她在工作日刁难我，而我就在周末报复回来。我承认我很享受，但也是很累人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