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术爱好者文章迁移] 极限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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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痛是刻骨铭心的，即使经历过岁月的淘洗也仍然难以褪色。现在我已经是一名演员，在我成长起来的柔术学校里，我是最出色的一个，也许是竞争的胜者，可是在感情上，我却败的一塌糊涂。我最爱的那个人，把刀捅在我的胸口。我和李佳第一次闹矛盾是在那一次，我们学校举办一次参加全市柔术比赛的选拔赛。这基本上是在我和李佳当中二选一，我们为了这次比赛都苦练不止。李佳的腿功比我好一些，而我的腰功比李佳好。我记得我为了那次比赛，两周内几乎每天都累的迈不动步，每天都是好友小雪搀扶我回的宿舍。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那次比赛中胜出了，而李佳落选，也许就是那次以后，李佳开始仇恨我了。现在想来，好些东西都是浮云，何必争得那么厉害。

那次比赛后不久，我爱上了一个男生樊郁。我们是在一次公园的晨练中相识的。他是第一次去那个公园晨练，看到我可以轻易地把腿踢过头顶，他觉得很好奇，就主动跟我攀谈。日子久了，他便请我去一些地方吃饭，跟我谈起彼此。他的儒雅、自信、博学渐渐征服了我，我逐渐爱上了他。后来我了解到，他在这附近的一所重点大学上大一，晚上我常常从学校偷偷溜出去看他，他也常常来看我。渐渐地我们的训练越来越紧了，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看他了，他只好每天来看我。我爱他爱到疯狂，梦里常常喊起他的名字，为了他不惜逃课挨打去见他。

我是我们学校练功最努力最疯狂的一个，但是我的忍痛能力并不强。宁静的夜晚，其他同学都回去了，我却仍然呆在练功房里。一个姓韩的老师很喜欢我，常常给我吃小灶，希望我能成才。但是这样的情况仅仅持续了几天，之后，李佳就自觉地留下来跟我一起练。与其说练，不如说是比赛，我们比谁能撕腿角度最大而且不喊出来，谁的腰功更强。李佳的忍痛能力很强，每一次都是我输。按照我们的规定，赢者要折磨输者一个小时——上刑。我常常被李佳弄得失去知觉，晚上几乎要上不去床。我多次想退出这样的竞争，可是李佳总是用挑衅的话刺伤我，使我不得不继续。

李佳知道我喜欢樊郁以后，好像想出了什么主意，但是单纯的我根本未曾察觉。我只知道每次樊郁来看我的时候，李佳必定在跟我比赛腿功。我的忍痛能力有骤然增强的趋势，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咬紧牙关，一边冲着樊郁微笑。而李佳一定会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让我出丑。樊郁心疼地看着我，李佳就对他说，其实我们柔术就是这样的啊，像小琼（我的名字）这样没有柔术天赋的人是很惨的。樊郁就对李佳渐渐感兴趣起来，向她问很多关于柔术的问题，而旁边的我因为过度的疼痛，很难说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不住地淌着眼泪。

李佳常常炫耀她的腿功比我强，说一些显得她很纯情的话。日子久了，樊郁渐渐对我生疏，开始跟李佳成为了好朋友。我爱的樊郁，也许他本来也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但是这一次，他却真的喜欢了李佳。这也难怪，李佳灵巧，讨人喜爱，不像我这样木讷；李佳漂亮，会化妆，不像我总是素面朝天；李佳家境富裕，虽然出身单亲，从小缺乏父母的爱，却因为父亲是个千万富翁而有很多钱。而我从小就是孤儿，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若不是没钱养我，谁会忍心让孩子来学柔术呢？

有一次我对李佳说，你不要抢我的男朋友。而李佳充满讥讽地对我说:"谁愿意要你这样一个丑丫头，啥也不是，樊郁是自愿选择了我，而且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我去找樊郁，樊郁对我说：“我真的不喜欢你，小琼，我喜欢的人是李佳。我要跟她结婚，让她做我的妻子！”

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宿舍，我昏昏沉沉就睡了。第二天我什么东西也没吃，也没有去训练。不知情的韩老师痛骂了我一顿，还打了我。那天晚上樊郁来接李佳，我再一次扑到樊郁的怀里，樊郁向后退，我扑了个空，趴在地上哭泣。樊郁冷冷地对我说：“我是接李佳去开房的，我不爱你！”

第二天我变得疯狂，我让小雪帮我撕腿，想用身体的疼痛麻痹心里的创伤。我趴在地上，腿架在两边都是高高的椅子背上，让小雪往下坐。她一下子惊呆了，因为坐下去肯定是270度以上，这足以要我的命。我拼命要求小雪用沙袋放在我的屁股上，她扭过头去，含泪将沙袋放了下去。我“啊”的一声大叫，劈出了240度的大角度。我抖锁着手向前抓，抓到了一块不知道是谁的毛巾，命令小雪再压一个沙袋，然后把毛巾含在嘴里。一阵巨大的痛袭来，我一下子全身都颤抖了，我拼命抓住地毯，不让自己昏厥过去。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半小时后，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腿变成了大于270度的角。我被小雪放下来时，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幸的是这时候，李佳居然和樊郁一起回来了，李佳看到我这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屑地对我说：“劈叉还用毛巾？”然后撵走小雪，锁上门，自己坐到我身上，让我形成竖叉。而我由于刚才耗尽了力气，身体十分虚弱，几乎无力挣脱。之后她把我的前腿用力向上扳，一边扳一边大叫：“小琼，我恨你！你也有今天！”我则大声地喊叫，因为她已经把我的腿扳到了270度！李佳扳不动了，就叫：“樊郁哥，来帮忙！”樊郁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了，李佳坐在我的后腿上，樊郁向后扳着我的前腿，我则在大叫中完全陷入了昏厥，不知道他们把我的腿最终扳到了多少度。

待我醒来，李佳问我：“服输了吗？樊郁是我的！”我喃喃地说：“不……”于是李佳又一次歇斯底里地使出种种酷刑，比如把我的腿向旁侧扳过肩膀，向前扳过腰，樊郁不再帮忙，只是冷冷地看。而我每一次都在她复仇般的用刑中尖锐地叫。我想忍，可是我的嘴唇已经咬破了，指尖因为抓着木凳子过猛而流淌着献血，我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极限。我知道自己在樊郁面前出了大丑，因为我已经哭得脸上一道一道的，我已经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声音像杀猪的嚎叫。

两个小时以后，李佳累了，歇了歇。我则因为过度疼痛而全身抽搐，躺在地毯上不住颤抖，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我轻轻地呻吟着，樊郁忍不住过来看看我，我用已经模糊不清的声音呼唤道：“樊郁，樊郁……你…真的不爱我…不爱我么……”樊郁于心不忍，拿了条毛巾，用冷水浸湿了，敷在我额头上，什么也没说。我举起手虚弱地抓住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握紧。他没有躲。这是我最后一次抓住他的手了。

看到此景，李佳被激怒了！她喊道：“你还不知道服输！你不就是腰功强么？看我不把你的腰勒断！”她把我反折过来，双手穿过双腿，然后让把干别住我的双脚，她反向猛拉我的双手！直到我的头和肩都穿过了双腿！樊郁站在那里，始终不肯有任何反应。我疼得大叫不止，腰部的疼痛和腿部不一样，对我来说这是无法忍受的！我渐渐又一次失去了知觉，李佳看到这种状况，冲愣着的樊郁大喊：“端一盆冰水来！”樊郁端来了冷水，李佳把我冲下的腰腹部完全浸在水里，我因为冷水的刺激而醒了过来。李佳又大叫：“樊郁，桌子上有两跟针，如果你真的爱我，不爱小琼，你就把其中一根扎进她的左乳！”樊郁居然照办了！剧痛从我的乳房袭来，我不得不把自己的胸部挺得很直，李佳见状，对樊郁说：“如果你决定娶我，就把另一根扎进她的右乳！”樊郁居然又照办了！李佳很满意，突然松开了我的手，我就像一团失去了骨骼的废人一样瘫倒在地上。李佳将插在我胸口的针猛地拔出，我又一次大叫，却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哪里疼了。

李佳终于玩够了，她让樊郁在我身体上许下了对她的诺言。而我则已经完全无法挣扎。她们敞开锁着的门，扬长而去，整个寂静的晚上，我扭曲着身子躺在地板上，昏过去，再醒过来。我忽然感觉自己也许活不过今晚，也不想再活下去。半夜的时候，我被冻醒了，忽然很想从窗户跳下去——这是三楼，也许能摔死？我想站起来爬到窗户上去，却完全没有力气。尝试了几次，用尽了我所有的能量，腰部的剧痛使我失败了。我一点一点地爬到窗格下，又一次陷入了昏厥。

半夜里小雪冲进来，她是半夜醒来，看到我仍然没有回来，就很担心我出意外。她抱起遍体鳞伤、不省人事的我，轻轻呼唤我的名字，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望着小雪，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一般。好久才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雪，我好疼，好疼啊……”小雪对我说：“来，我背你回宿舍！”我摇了摇头，冲着她微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牵挂我，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小雪叫来韩老师和校医，校医检查了我的伤，说：“小琼她真是太幸运了，多处软组织损伤，但是韧带的撕裂并没有严重到不可恢复，腰椎的错位也不是特别严重，需要养一些日子。”当然，他没有检查我被针刺过的乳房，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忽然觉得身上的伤都不严重，心里的伤却太疼太疼了。

养伤的头两天我一句话都不肯说，任老师问我受了怎样的折磨。老师说：“李佳其实身体素质很好的，练功也勤奋。但是她太争强好胜了。你知道为什么她转来我们学校吗？就是因为她在以前的学校因为一个名誉没有争上失手打了老师被开除了。没想到她转学以后仍然没有悔改，这是我们不愿栽培她的原因。现在她已经离开了我们学校，据说一个男的养了她，她已经做了全职的家庭太太。”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知道老师并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

现在，樊郁已经快毕业了，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开始上班赚钱，李佳没有工作，仍然跟他在一起。樊郁也许是真心爱李佳，可是李佳真心爱樊郁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在李佳走之后，我的荣誉越来越多，可我却再也不想争什么，只图心里安静吧！
